All these drifting thoughts...

11.18
到了这里，你不用再关注自己的仪表，因为这里的穿着打扮完全随心所欲，因为这里你再难看也有比你难看一百倍的人。首先，这里100个人里面99个人穿黑色衣服，所以你一件黑大衣就可以过冬了。如果身材好的话，靓女常见的是长款毛衣＋收身大衣＋小脚牛仔裤，俊男最重要的是围巾之类的配饰外加蓬而不乱的卷发造型。其次，身材再差的人也会毫无顾忌的穿完全暴露赘肉的高腰夹克、裤袜、短靴...还有，这里穿什么的都有，有穿不同层次三件套加拖到地面的长裙的，有上面穿的像粽子下面是丝袜＋单鞋的，有T-shirt短裤加超长羊毛围巾的，有60岁的老头子上面小号夹克下面窄腿裤匡威鞋的，这些使人眼前一亮的人都是你今后考虑如何把买错了的衣服合理地穿出去的灵感来源。当然如果是上了年纪的传统型老妇的话，天气再冷肯定也是长风衣＋丝袜＋长裙＋一抹浓艳的口红。

11.19
今朝我再次领教了38床的种族歧视。这个极度怕死的整天紧张兮兮的小男生在我短暂的查房之后立即向他老妈状告我没有带口罩进入他病房，于是他老妈立即兴师动众地来问罪，居然还置疑我的法语理解能力，用一种近乎鄙视的语气跟我开英语，并拒绝我当他宝贝儿子的床位医生，理由是，我没有带口罩进入病房，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对话时间，哪怕她宝贝儿子的中性粒细胞一点都不低。我顿时气愤填膺，什么意思，难道你是皇帝啊，难道中国的医生就不是医生，主任不戴口罩查房你怎么没意见，这不是存心刁难么。后来Emmanuel出场解决了这起纠纷，他说这种难弄的病人在这里是很常见，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的上级医生Emmanuel和Nicolas为人都不错，很聪明，帮了我不少忙。
下午生长因子的药代送给我们每人一本新版的专业书，价值45欧，小安慰了我一下。

11.23
这周我只管2个病人，每天上午花半个多小时和我管的14床老王聊天，通过他了解一些在法华人的状况和想法，查好房就没事了，但是整天要呆在密不通风且环境嘈杂的科室里面听他们讨论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真无聊。
今天乘他们下午去吃中饭的时候跑出去放风了一下，在Republique附件发现一条遍布男装店的街：rue de turenne，推荐114号stock B，隐藏在一个精致的庭院中，旁边还有一家周日营业的潮人店。找到了Belliville地铁站旁边的Camaîeu，基本款女装，相对老气。另外在医院附件一个游泳池拿了全年法国体育场所的介绍，26岁以下游泳1.5欧/次，网球4欧/h
晚饭在Belleville一个叫华丽都大饭店的中餐馆吃的，云吞面、烧鸭饭都是7欧左右，好吃。记得上次在拉丁区闲逛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叫龙华的中餐馆，我想上海人是不敢进去的。

11.24
礼拜天所有商店都关门，所以要抓紧时间在礼拜六逛街。我的目标是在冬季打折之前摸清巴黎购物地形，设计出最省时省力的路线。
先乘到Chatelt，从Forum les Halls开始，地下三层地上一层，出来走到rue etienne marcel，往胜利广场走到Av.de l'opera，去rue de pyramides的巴黎旅游局拿了一堆资料，再走到歌剧院广场，顺着大量人流不知不觉就来到了Bd.Haussmann，标致就是Galeries la Fayette,大厦外墙已经装饰成圣诞节的样子，里面硕大无比，同时也拥挤不堪，各个国家的游客购物团比本地人还多。草草兜了一圈的感觉是，你所能够说出的所有的世界名牌，在这里就像菜市场里的小摊头一样一个挨着一个。老佛爷旁边就是它的劲敌巴黎春天，格局差不多。总之巴黎的商业中心就是不断复:H&M,ZARA,ETAM,ESPRIT,BENETTON,NAFNAF,GAP,CAROLL,MANGO,MORGAN,Camaîeu,PROMOD,KOOKAI,Minelli,ANDRE,SANMARINA...
下次的目标是rue st-honore和香街。

11.16
中午（其实是下午），科里的人说快周末了，一起去外面饭店吃饭吧，我不好意思说我其实是带饭的，我已经当着他们的面吃了两个礼拜自己做的中餐（其实是很不像样子的中餐），只好跟着他们去了医院对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我们和老板一道去的，我按照上海习惯以为不用带皮夹子了，然而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被AA掉我一周的生活费，值得庆幸的是，我要的一道主菜和一个甜点都相当好吃。

11.17
巴黎的寒冷和干燥导致我的护肤品用量剧增，因此我决定今朝去那个号称最便宜的药庄兜一圈顺便逛街。无比艰难地乘到st germain des pres，按照师姐的工略找到第二个药庄(名叫citypharma，对面是maxmara)，果然非同反响，里面有超多的人（游客和本地人）一手拿着长串的购物清单一手拎着篮子在大采购。我买了vichy的normaderm soin hydratant anti-imperfections,10.7欧，不晓得算不算便宜。
然后沿着Bd.St-Germain走到odeon，经过FNAC、Sephora和多家书店和（二手）唱片店，在其中一家书店里面看掉了《l'amour de chine》（法文版春宫图）。值得一提的是，Rue de ecoles de medecine入口有一家很大的医学书店，再往前走是巴黎五大（医学院）、巴黎六大、巴黎一大和中世纪博物馆（很喜欢）。还发现了一个艺术电影院Cine Champo，有王家卫专辑在上映。总之，拉丁区就是大学＋书店。
穿过夕阳笼罩下的巴黎圣母院和市政厅，我打算逛rue de Rivolie。老实说我现在已经开始厌倦像市政厅这种雷同的黄不拉几的建筑，长的都差不多，拍下来也分不清是hotel de ville、palais royal还是conseil d'etat。著名的商业街rue de Rivolie也不过如此，都是重复的大众商店，BHW（大而混乱，令人头昏脑涨）、2个H&M，2个Zara,2个Etam，2个Sephora，数个Andre鞋店...在Occitane和Yves Rocher里面兜了一圈，还不错。著名的免税店Benlux（其实很小的）六点钟就提前打烊了（因为地铁罢工），几个冲到一层想买香水的中国游客扫兴而归。
然后，从rue st-hohore急匆匆走到Forum des Halls，还好没有兜，否则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了。

11.14
今天遭遇巴黎RATP大罢工。早上花了一小时步行到医院，一路上看到出租车和私家车拥堵在各条狭窄的路口，平时无人问津的velib（出租自行车）此时变得异常走俏，还有骑摩托的、踩划板的，总之各种方式去上班的都有，除了地铁和bus。巴黎的道路又窄又短不说，还高低起伏不平，再加上都是一块块石板铺成的，骑自行车的话绝对是一种高强度健身方式。
今天有幸认识了形态学权威Marie-therese Daniel教授，没想到眼前这个和蔼的老太居然是急性白血病FAB分型的创始人，还曾经给陈竺夫妇上过课，现在她的学生成中国卫生部部长了。
我的学生证居然到现在还没拿到，这不仅耽误了我申请交通年卡，连这个月的工资都难保了。拨通电话跟上次那个错气的说着鸟语的黑秘书吵了一架之后伊才说今天寄给我，可见这里的行政部门有多官僚，办事效率有多差。
晚上，上海男人的典范Casimir同志教我做了一次蛋饼（主要是他做，我见习）。然后吃蛋饼的时候我就想经过这一年的磨练我肯定能掌握一定的家务活不至于嫁不出去了。

11.15
巴黎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罢工害的我早上等地铁等了近半个钟头，距离起点站才一站路，车箱里面已经像肉罐头一样被塞满了人，之后经过每一站，都是哭叫声连连，场面都惨不忍睹。
更窝火的事情是，今朝那个娇气无比的38床拒绝我帮他做骨穿和腰穿，测那明显是种族歧视，我也懒的跟他们说在中国我每天做这种操作做到不想再做了，而这里interne居然连骨髓片都不会涂，他们不要我做，损失的是他们不是我。
我每天下班都累的要命只想睡觉，不是工作量的原因，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嘈杂的语言环境造成的，我的脑细胞全部耗费在理解并应付法国人超快的语速上面了，他们每天的乐趣就是bavarder，创作新词和新缩略语来提高每分钟的词汇量。所以要是让他们听后摇，估计十有八九是听不下去的。

11.10
今天到南部的国际大学城（Cite U）看住在那里的同志们。大学城的建筑群很漂亮，各具特色，古色古香，不过我的评价是中看不中用，住在里面硬件条件明显很落后，不如我住的新分部。中午由Necker的高年资师兄掌勺，香肠饭、茄汁鸡腿、麻婆豆腐、炒虾仁、春卷...七个人边吃边聊（基本上以抱怨为主）到下午4点钟，然后又和YY她们去中国城采购下周维持生计的必需品。YY是很parisien的拖着小拖车去采购的，否则实在拎不动2罐牛奶、6瓶水还有米、油、猪肉、鸡蛋什么的。总之在这里完全可以生活的像国内一样，只是会很辛苦。晚上还是很恐惧一个人坐地铁，所以放弃了65DAYSOFSTATIC在LE NOUVEAU CASINO的演出。

11.11
下午和同学去了卢森堡公园，深秋的季节本来壮观的园林统统变成了秃树，我觉得其实也就相当于上海复兴公园的性质，小孩子可以在游乐场里面玩（我们看着很羡慕，好想回到那个年代），老年人在打门球和网球。出来公园对面就是先哲祠，我们在外面看了看没进去，去了旁边一个精致的小教堂。巴黎的天变化多端，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出太阳，我们本来要去号称巴黎最便宜的药方买护肤品，结果遭遇一场暴雨，只好原路返回了。

11.3

天气预报说：
日出:7:42 AM
日落:5:26 PM
潮汐:7:14 PM
空气湿度:78%
降水几率:10%
温度:3~11℃ 
其实就早晚冷一点，白天很热的。
上午继续采购＋熟悉环境（购物＋交通），下午乘61路到murier然后走到pere lachaise，里面的墓各式各样，布置的也各具匠心，不过兜一圈之后一个名人的墓啊没找到，差点迷路。出来之后原来就是Gambetta广场。穿过metro sortie 1旁边的小花园，迎面就是著名的hopital tenon。到另一个师姐那里搜刮了一床毯子＋西餐用具。晚上预定了Freebox。

在拉雪兹公墓里厢拍的

11.4
这几天到了巴黎都还没出去玩过，今朝第一个免费日，目标锁定louvre。一大早乘到chatelet，步行到金字塔那里，差点迷路，巴黎的路实在是太搞了，由于整个城市是从cite岛放射状建立的，所以道路有四面八方的方向，错综复杂，却又很短。金字塔门口排了很长的队，但是很快的，十分钟就好排进去了。迅速的先扫掉以意大利绘画为主的denon馆，然后到直奔sully馆三楼看我喜欢的法国18－19世纪绘画，又绕到rechelieux三楼看掉尼德兰绘画，楼下的路易三世行宫相当值得一看，最后从中庭出来。午后2点的广场收到了阳光的眷顾，显得更加气势磅礴。杜乐里花园也是一片金色，深秋的落叶扑满整个地面。到协和广场之后穿过塞纳河到左岸，没时间细看小摊上的旧书了，下次专门来看。又一路暴走到cite岛，美景无数，只恨相机没电了无法纪录，不过反正巴黎交通便利的很，下次周末再出来溜达好了。

塞纳河（卢浮宫段）

杜了里公园，雕塑不错

左岸的小摊头，目前经济拮据，等有了工资再来买点明信片。

11.5-9
上班第一周总算结束了，总结如下。

关于工作
老实说我觉得法国人工作效率很低。比如九点钟上班，通常到十点钟才开工查房，周一PH和CCA领着总查房，周二stuff，周三周四可能有Chef的教学查房，反正每天都要查到一点多，然后开始打医嘱，下午主要是处理化验单，做操作，完成出院小结（要用录音机录的）和收新病人，到6点半才好下班。其实他们大量的时间是花在吹牛聊天多管闲事上面了，任何人物任何小事都足以引发无穷的评论，七嘴八舌，语速超快，用词刻薄。虽然这是一个看上去异常彬彬有礼的世界，转过身去其实你会发现巴黎人很多虚伪自私、自我感觉良好（说白了就是傲慢）和自以为是的一面。你是亚洲人的话在他们眼里更加不值一提了。
巴黎APHP的医疗资源铺张浪费的厉害，全部都是一次性的东西，光是消毒洗手液每年平均每个病人就要用掉2L。这里腰穿还要面罩吸入麻醉剂的，骨穿倒是不上局麻直接穿胸骨了。法国果然是药品消费第一大国，病人如果说晚上睡不着，那么有七八钟抗精神病类药物可以供你选择，其它治标不治本的药物（在我看来就是安慰剂）也一大堆，我到现在连名字还没搞清楚。另外除了专科医生，时不时有精神科医生跑来给病人心理辅导，药剂师来监督处方，传染科的来指导抗生素应用，输血科来传报输血反应等等，总之各色人等川流不息，各种寒暄搞的你头脑发昏。有个LCM急变的中国病人，理所应当地归我管了。即使是Chef查房我也照样可以用中文跟他聊天，反正他们也听不懂我们在交流什么。这个温州人在巴黎郊区开了十几年餐馆，他自己说的，住了四十多天的院，起码十几万欧花掉了，在这里是政府全报销的，在中国老早上西天了。
科里另外两个interne，elise和sylvain，人都很好的。sylvain长的像大号的休格兰特（不过比他好看），我看他练习骨穿涂片的时候是用毛糖针头戳自己手指，才知道他从小就是I型糖尿病。

关于生活
我每天早上7点半起来弄吃的，早饭要吃的非常非常饱，我都是吃到胃撑不下为止，因为每天2点钟才能吃中饭。我早饭吃一大杯牛奶＋谷物碎片，三片切片面包＋奶酪或者果酱，再加鸡蛋炒香肠。到8点20左右出门，地铁1分钟左右1班，5分钟看掉入口处拿的免费报纸，差不多8点45就好到科里了。但是我总归是最早到的，因为法国人异常懒散＋没有时间观念，通常9点半才统统出现，还要去冲杯咖啡＋闲聊几句。
我们医院的食堂很遥远而且质量很差（在这点上我无比羡慕那些能免费无限量吃到牛排鸡腿的同志们），所以我中饭就在科里草草解决了。吃早上烧好带来的一个炒菜（荤素炒在一起了），如果前天晚上有空烧饭的话就吃米饭，否则主食就吃休息室冰箱里面剩下来的面包，冰箱里还有大量奶酪和酸奶随便吃，这里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多太便宜了，我一天起码吃2小盒奶酪，2个普通的，2个巧克力或者其它口味的酸奶。牛奶么和瓶装饮用水也差不多价钱。
晚上下班回来已经7点多种，没什么力气做像样的饭菜，中西合壁胡乱吃一点算了。每天的企盼是尽早回到绵软舒适的床上。
水果科室里有很多，不用买，但通常只有苹果和橙子，要吃猕猴桃草莓番茄之类的话自己买，2欧左右一盒。
总之，我无法用面包代替米饭，也不是咖啡红酒的爱好者，但很接受这里丰富的奶制品，还有，异常想念本帮菜，于是我自己琢磨烧红烧虾和红烧鸡腿（貌似味道还不错），因为西餐里面尽是生冷的没有味道的东西（味道只能靠各种调料），不合我口味。

10.30
临晨四点多抵达的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机场的指示牌不是很人性化，找了半天才找到RER的入口。清晨的RER B线充斥着阿拉伯和北非人，我只好提心吊胆的埋没在三大件行李中，七点多了，车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看不清巴黎的真面目。到chatelet站辗转metro ligne 11，地铁是巴黎人最引以为豪的，不过我觉得看上去像陈旧的迷宫，到处散发着一种昏黄怀旧的朦胧气息，又如同置身于吕克贝松的电影中。无比艰难地把行李弄出地铁站，扑面而来的是深秋凉飕飕的新鲜空气，马路上鸽子随处可见，穿着毛皮大衣呢裙子长筒丝袜的老妇颤巍巍地拖着小推车去购物，每个人基本上穿的都很黑暗。找到住的地方之后收拾一番，下午又精神抖擞地直奔医院人事科。医院被分割成两部分，旧区非常优美古典，果然不愧为拥有四百年历史的老牌医院。新的综合楼内部其实错综复杂，搞的也像迷宫一样的。人事科的madame还是蛮客气的，虽然看上去效率不高的样子。再到主任秘书那里去报道，和顶头上司CCA和护士长打了招呼。傍晚走出医院看到夕阳经过梧桐树叶的折射笼罩在古老而美丽的房顶上，又看到医院周围无数传统小餐馆和典型的小巷（狭窄而笔直，高低不平，两旁是五层楼的黄色老房子，献花簇拥的阳台），感觉到欧洲的真实。不过周围形形色色各种国家的人操着各种口音的法语，有些不标准的听也听不懂，又让人觉得这个巴黎似乎也太国际化了。
晚上只好吃点面包＋fromage＋水果。半夜里面被行李折腾的胳膊无比酸痛，痛醒过来两、三趟。

我要待一年的医院是这个样子的：

10.31
我好像到了巴黎没有任何时差，感觉和在上海没什么两样，只是这里空气更清新，气候更舒适，但是很干燥的。早上6点多种就醒了，弄了谷物碎片＋牛奶当早饭。出门周围兜了一圈顺便到银行开户，超市和小店里面的食物不认识的太多了，巴黎的交通规划的倒是很好很方便。在这里一天到晚要说无数的bonjour,merci之类的客套话，见到任何人在任何时间都要说。今朝的最重要任务是到巴黎七大医学院注册，乘了一辆bus过去。医学院就在Bichat医院旁边，不大的，门口有很多打扮moden的医学生坐在台阶上发呆，里面又像迷宫一样。排队的时候前面是一个越南FFI，法语说的实在不怎么样。进去填了一堆表格又上交了一堆表格，办事的黑大妈态度忒恶劣，业务又差又不耐烦，还存心刁难我，还好我纠缠了半天终于把注册搞定了，还要多谢Dan借我支票。弄好回到寝室已经5点多，和Dan一道去champion超市采购，经她介绍买了所谓入门法式食品，于是晚上学做了超级简单的Menu No1:l'entre: salades+vinaigre,plat principale:omelet+saucisses strasbourg,fromge(compte)+pain,dessert(mousse chocolat)
西餐到底不如中餐好吃啊，明朝我要去中国城采购！

街头有很多值得抓拍的景象：

11.1
上午继续整理房间，师姐留下的遗产可真丰富，除了麻油其它烹饪用品一应俱全。宿舍旁边有个温州人开的日用品超市。中午第一次煮泰国米发现要加更多的水。下午在M.Berteaux的带领下领略了巴黎两大中国城，一个是医院附件的Belleville（其实这个地方很脏的与其名字不符），另外一个是13区的porte d'italie那里。有多家Frere Tang(陈氏超市）和Paris store，几乎可以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中国食物，价格么小贵，比如我买了豆腐0.98欧，上海小白菜1欧多，青椒3欧多，一把小葱也要1欧，肉丝很便宜的，肉都很便宜。但是所有的店里面只有泰国香米，没有中国大米的。晚上我终于烧了两只中国菜，嗯，开始慢慢有幸福感了，除了宿舍里还没有电话和网络。

中国超市里只有这两种中文报纸：

11.2
上午沿着rue de paris走到mairie de lilas，里面有专门证婚的办公室，经过理发店看了下价格，女短发居然要24欧，抢钱。中午受四楼的casimir夫妇之邀，吃了烤鸡，三文鱼，fromage，还有我的抄青菜（其实是胖子抄的）和米饭，casimir还购置了数瓶红酒，果然是有钱人呐，一来就如此享受，这顿算是到法国以来吃的最像样的饭了，Ca胖说法国的poulet（烤鸡）太难吃，以后不是非到快饿死的时候还是不买poulet吃的，Ca夫人提议可以把剩下的鸡肉做成鸡粥。傍晚阿华又来我这里，她坚决抵制西餐，于是烧了肉丝豆腐和蒸蛋，美味的中餐～本来我打算去Bercy看巴黎大师赛的，看来只好明天去，不过缺少我们家seb，老实说我也兴趣全无了。

最忙碌的最后一周里面被种种情绪和大小事件包围的我竟然像外婆那样每天早上四五点钟就醒过来。然后发现总是以三人帮的组合形式与闺密知己、亲朋好友们聚会，在吃了N顿本帮美味，收了N种临行礼物，留了N张甜蜜纪念，酝酿了N句深情告别之后我连感动惆怅的力气也没有了。
昨天和麦霸去绝唱，想想看一年不能去cashbox，冒着声带小结的风险也要爆发，对于我这种长期沉浸在无人之境的人来说只有在K歌的时候才会发现流行歌曲原来如此好听。
全法国的interne在罢工。巴黎，就要这样迎接我了吗。

PS：嗯，这篇日志又流于表面了，因为，我只好用浮浅的文字来掩饰丰富的内心，不过就像111说的，我还是那样子，仿佛高中的种种场景就在昨天。

...

Jesu
Dec 3 2007 8:00P LA LOCOMOTIVE PARIS
Dec 14 2007 8:00P LA LAITERIE STRASBOURG
Dec 16 2007 8:00P La Cartonnerie REIMS

Mono
Dec 5 @ La Locomotive, Paris, FR

Plus，今天听到瑞典团the evpatoria report的新歌，好听的差点激动死掉，这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憧憬看到他们的巡演了呢。

未完待续。

看David Lynch的The Elephant Man，眼泪又不由自主地哗哗落下来，和上次看Piotr Trzaskalski的Edi一样。所以说哭泣是宣泄的好出口，可以借助别人的感受形式来稳定情绪，倚靠更强大的精神力量来不断自省。为什么这种描写“第三类人”、“多余的人”的作品容易打动人，因为极端的善恶、美丑、喜悲都通过这些自卑又坚强，孤独又充实，天真又复杂的矛盾体表达出来。他们貌似根本不可能在社会上生存下去，却人性化得让观众以为就在身边。
影片终末，在灵异的星空背景下，一个缥缈的声音缓缓淡入，一张圣洁的面孔缓缓淡出，作为一个禀赋超常的导演，David Lynch的唯美化和理想化达到了顶峰：
never nothing will die
the stream flows,the wind blows
the cloud swims, the heart beats
nothing will die...

德州奥斯汀，蕴育出EITS这样的经典老三件的同时，也蕴育出Balmorhea这样的神奇氛围。在indie,postrock,clssic之间任意游走穿行的吉他＋钢琴，间或有班卓琴声和打字机采样的点缀。鼓和贝斯彻底消失了，也没有诸如延迟、失真、震颤、回响等等器乐常规元素，只剩下轻柔简洁同时变化多端的的一串串音符，烘托出惬意闲适和抚慰心境的安详气息。
http://balmorheamusic.com
http://www.myspace.com/balmorhea